明明走到最后一步。
卫明宇站起来,替她掖了掖被子,转身出去了。
什么话也没有说。
他先回客厅把餐桌上的餐盒都收拾好,剩下的饭装进饭盒里放冰箱,第二天热一热还能吃。
关玥喝剩下的啤酒罐子已经空了,卫明宇把它扔进垃圾袋,又把其他垃圾一起丢到这层楼的垃圾回收处。
一切完成之后,卫明宇换衣服洗了个澡,回书房继续工作。
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,十一点前能休息的次数少之又少,一般来说都是一直工作到凌晨。
他身体强健,熬点夜不算什么,这么玩儿命一样地工作有时候也会感到迷茫,找不到意义在哪儿,但又不敢停下来。
书房门是开着的,指针指向零点的时候,卫明宇听到卧室里关玥在叫他的名字。
卫明宇合上笔记本走到客卧门口。关玥还没睡,靠着床头看手机,抬头对他笑了笑,“你听见啦?”
“嗯,”卫明宇问,“有事儿吗?”
“我口渴了,想喝水。”关玥说。
“等着。”卫明宇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。
关玥似乎是真渴了,把那一整杯水喝完。卫明宇从她手里接过空杯子,嘱咐说,“赶紧睡,你那伤还想不想好了。”
医生叮嘱说要好好休息,关玥也不敢熬夜了,是真的很怕留疤,难得乖乖地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
卫明宇出去之前把门带上。
第二天其实是周末,关玥睁开眼睛想当然地就开始喊卫明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