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、后记二

玄迦生生被人打断,卡着不上不下,腰眼酥麻难言,但屋内心爱的女郎嘤嘤而泣,窗外他们的骨血委屈哭号,便只能生生忍下,将女郎抱了起来,安抚地吻了吻:“好了,哥哥停下来,不许哭了......”

然后扬声向外:“阿澈,男子汉大丈夫,不许随意哭。”

郎君嗓音很沉,带着些不满的喑哑,十足勾人,秦缘圆听得面颊通红,扣住他作乱的大手,咬着唇摇了摇头。

但秦澈自是不明,只觉得父亲的声音较平日里更严肃厚重,生生止住了眼泪,委委屈屈道:“可我想阿娘。”

这副小秦澈找母亲的场景,自秦澈六岁生辰,玄迦不许他与二人同睡后,便常有发生。许是一家三口下江南游玩,小郎君有些水土不服,秦缘圆心疼他,日日哄他安眠,如今回了长安,秦澈才多有不适应,三五日便偷跑至夫妻二人的院落。

秦缘圆将玄迦仍在榻边的单衣裹上,踢了踢玄迦:“去将儿子抱过来。”

“......”

玄迦凤眼低垂,唇角扯了扯,倒没有回应,套上裤子,裸着上身便听命而行。

只是肌理分明的的背影都带着几分不悦与落寞。

玄迦推门而出,秦澈便抱着双腿坐在门边,将自己团成一个团子,听了声响抬眸而视,面上仍挂着泪痕,小声道:“阿爹......”

“嗯。”

玄迦面无表情应了他,然后便将他抱了进门。

秦澈终于得逞,脸上露出开心的笑,环在玄迦脖颈上,眸光往内室探:“阿娘呢?”

又拍了拍玄迦光裸的脊背:“阿爹,怎么你不穿衣服呀?不冷么?”

“不冷。”

他垂眸:“秦澈,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。”

他爹是在嫌弃他话多。

秦澈听了出来,愤愤然闭上了嘴。

还是阿娘好,香香软软,也不会训斥他。

拐入内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