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那闺女才奇怪呢,打小不爱说话,可突然间就开口了?”
“呃,这内里有啥,谁也说不准。你看江同志别的都好,就是耳根子有点软……”
影影绰绰,意有所指。
可谁都不捅破,就这么吞吞吐吐的,更是惹人猜疑。
这风言风语,很快传到了田春华的耳朵里。
她是妇救会主任,做妇女工作的,哪能放任不管?可流言就像长了翅膀,扯都扯不住。她找到田秋山,田秋山一拍大腿,说:“开会,好好说道说道!”
“田大哥,开会不是个办法。”
“可孙梅英是军属,江队长是革命同志,不能这么被人泼污水!”
“田大哥,咱先暗里查着。”
“嗯。”田秋山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田大哥,俺觉得这事儿不能瞒着江队长。”
“可是,江队长尚未成家,脸皮子薄,一旦捅破了,以后怎么开展工作?”
田秋山很恼火,可又不得不处理。
他去工作队,找到江队长。
江队长倒是很镇定。
“秋山同志,我自有办法,流言很快就会不攻自破的。”
“江队长,你有啥办法?快说说。”
“哦,明儿开会回来,就知道了。”
江队长胸有成竹。
他望着县城方向,就像等着某个人,眼里闪过了一丝柔情。
村里流言四起,说啥的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