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国同志,这是工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田大旺何尝不明白?可心里还是别扭。

新中国是为劳苦大众服务的,不是为了这些商人和资本家的利益。可现在要讲团结,跟工商界人士搞好关系,尽快恢复生产。

跟田大旺不同,赵科长对拍卖饶有兴趣。

他是本地人,以前做地下工作的,经常跟商界大佬、伪政府官员打交道,很有交际手腕,也很圆滑。可工商处大部分都是转业干部,行事果断,作风硬朗,相处起来有点格格不入。

赵科长开玩笑说:“转业干部只懂得打仗,不懂得经济。”

言外之意,搞建设还得靠本地干部。

这也是南下干部和本地干部的矛盾之处。为了缓解,南下干部即便看不惯,也不得不融入。时间久了,难免会受到影响。包括何处长在内,都在强调要团结,要搞好关系,不能太僵化。

不知不觉,田大旺也有了改变。

不管是言语上还是思想上,包括对梅英的态度上。可这个时候,他还未意识到,当自己在做本职工作,并未违背初心。

游园活动进展顺利。

这跟周围的安全警戒分不开。到处都是巡逻的战士,全副武装给敌人以震慑。保卫处那边,对张长岳的调查还在继续。

徐科长收到了最新情报。

张长岳是化名,本名叫张文涵,小名阿坤,姑苏人士,父母早亡,被族人侵占家产,不得不去沪上投奔姑母,寄人篱下。他学习刻苦,十七岁考上交通大学物理专业,品学兼优,还拿了一等奖学金。

这样一位青年,为何会成为特务?很令人费解。

徐科长查阅其姑父的资料,有重大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