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过人群,不动声色地围成一圈,呈保护状态。
不远处,一辆小轿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街边。
有同志下车,跟首长耳语了几句。
首长冲着群众挥了挥手,就朝小轿车那边走去。
田大旺目送着首长,盼着首长赶紧上车,离开这里。毕竟目标太大,耽搁得太久,很容易出问题。
可群众们很热情,也跟着首长往那边走。
还有几个神情激动,跑到前面拦着首长,兴奋地说着什么。
首长停下来,又说了几句。
群众们挥着手,激动得喊着首长的名字,争前恐后往前挤。
保卫圈被挤散了,随即又恢复了。
田大旺急得恨不得立马冲过去,把首长拉到车上。可这是公共场合要注意影响,即便是负责贴身保卫的同志,也是耐心地劝阻着,辟开一条道路。
这时,一个小娃娃被举了起来,向首长张开双手。
首长接过娃娃,摸了摸娃娃的脑袋,夸了几句。
人群沸腾了,更是围得水泄不通。
田大旺很焦急,再耽搁下去会引来更多人。
可现在不是想走就能走的。
出于职业习惯,田大旺扫视着周围。
有穿长衫戴礼帽的,有短打扮的,有穿学生装的,还有穿旗袍的,都是普通市民,很热情。
可在街道对面,一位烫着卷发的太太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那位太太站在一辆黄包车跟前,穿着旗袍,裹着毛呢大衣,一头蓬松的卷发遮住了半张脸。
不知为什么,田大旺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,就多看了两眼。
那位太太望着人群,浓妆艳抹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