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同志一家三口手牵着手,沿着街道走着,很幸福,很甜蜜。这一幕,让白丽雅深受打击,就跟自己说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一定能找一个更好的。”

回到家,白奕雄在客厅里正吹着风扇,听无线电。

看到白雅丽蔫蔫的,就问:“怎么了?谁又惹我们的大小姐了?”

“哥,我再也不去夜校了……”白丽雅一跺脚。

原来,白素雅想让丽雅尽快适应,就邀请她来旁听。白丽雅不想来,可马上就要开学了,毫无教学经验的她能不能通过试用期?只好咬牙来了。可没想到遇到了田同志,触发了她的伤心事?

白奕雄弄清了原委,眼睛一亮。

夜校有这么多转业干部?就鼓动着:“丽雅,去夜校教书吧。”

“大哥……”

白丽雅咬着嘴唇,不想去。

白奕雄哪肯放过这个机会?政府正提倡扫盲,去夜校讲课是进步的表现。况且,那么多革命同志,没准就搭上了关系?

可白丽雅不想看到田同志,说啥也不肯去。白奕雄跃跃欲试,若不是拉不开面子,他都想亲自去试一试。

这时候,白奕雄注意到了白素雅。

不显山不露水的,是不是结识了很多同志?

对伯父一家,他一向看不上眼。一个老太爷名下的,家境差别太大,平日里来往不多,赶在逢年过节才见一面。

可毕竟都姓白,血浓于水啊。

白奕雄打起了主意,就说:“丽雅,这一阵子素雅妹妹帮了不少忙,大哥想请素雅妹妹吃个饭。”

白奕雄想拉拢白素雅。以前看人家穷,不大看得起。可白素雅认识那么多转业干部,没准就攀上高枝了。

第二天,白丽雅把话带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