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卫人员跟在后面,透过门帘缝隙朝里望了望。只见茶馆伙计跟一位穿着旗袍、夹着香烟的中年女子说话,中年女子从荷包里掏出一沓纸币,交给伙计。
伙计一哈腰,屁颠屁颠地往回走。
看看没人注意,就顺手抽了几张钞票,揣进自己的腰包里。
到了大堂,茶馆伙计把那卷钞票,悄悄塞给钱阿江。钱阿江眉开眼笑,顾不上清点,就一头扎进了棋牌室。这里混着三教九流,社会闲散人员,名义上是喝茶的,实际上是赌钱的。
玩了一个钟头,钱阿江又输光了。
实在掏不钱来,才悻悻地离开茶馆。其间,除了几个赌徒,没人跟钱阿江接触,中年女子也没再露面。
看来,这是一个窝点。
保卫人员立即对茶馆伙计和中年女子展开调查。
这间茶馆,是中年女子开的。她早几年死了丈夫,自称顾三娘。茶馆伙计跟顾三娘是表亲,跟着顾家过活。因为开茶馆,顾三娘接触得人很杂,黑白两道通吃。她兄弟在旧警察局工作过,解放前逃到了海外。她的丈夫生前在稽查大队,威风过一阵子。
这人社会背景复杂,很有可能跟特务组织有关联。
这天,保卫人员借着工商税务的名头,查了账目。徐科长注意到,账目上的字迹跟纸条上很接近,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徐科长当机立断,立即抓捕讯问。
公安人员以抓赌的名义,带走了一伙赌徒、顾三娘和茶馆伙计。
顾三娘一开始嘴巴很硬,说自己开个茶馆,赚点小钱养家糊口。有大哥要在茶馆里设台子,她不敢不答应。大头都让大哥拿走了,她只是抽个份子钱而已。
顾左右而言他,这个女人很狡猾。
徐科长示意保卫人员拿出那张纸条,摆在顾三娘面前。顾三娘撑不住了,哑着嗓子说:“长官,我是迫不得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