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医生更是涨红了脸,激动地说:“同志,你们是不是弄错了?”

保卫科长想拍桌子。

这两个特务太狡猾了,证据面前还想抵赖?说着,让人把微型发报机、黑色风衣、化妆包拿出来。

韩工和许医生吓了一跳,这是什么东西?

那件风衣是韩工的不假,可化妆包哪来的?怎么藏着这种东西?

徐科长意识到不对,赶紧带人去杨树里。

可屋里空无一人。

老妈子去洗衣裳,一去不复返,连个影子都没了。

保卫人员气得跺脚,是他大意了,被一个帮佣蒙骗了。

徐科长说:“不能怪你们,是我误导大家了。”

真正的金雕,是那个老妈子。

她化妆后,怕人认出来,才竖着领子,系着丝巾,不敢轻易说话。

徐科长翻看着“老妈子”的房间,一尘不染,很简朴。她的老态也是伪装的,真实年龄要年轻得多。

回到保卫科,韩工和许医生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。

家里藏着一个女特务,一呆就是一年多?

对老妈子的来历,韩工和许医生不是很清楚。

当初,家里找帮佣,厂里有师傅介绍,说:“王妈是从乡下来的,孤苦伶仃的,想在沪上找个事做。”他们看王妈虽然驼背,可手脚麻利,人也干净,就留下了。

“那位师傅是?”徐科长不禁问道。

“是茶房的张阿伯。”许医生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