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红利造福子孙后代,从七十年代吃到了二十一世纪,吃了整整四十年。
而包产到户后,大集体消失了,没人再去维护修理了。有一些水渠废弃了,长满了茅草,有些还在继续使用。直到因为地震、防洪出现问题,才意识到这笔宝贵财富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现在是建设年代,无数人正为之奋斗。
寒假期间,田小苗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。
她上大学后,房间一直保留着。学校有纪律,除了放寒暑假,不能随便离校。像她这样的本地学生不多,晚上要查寝室,除非请假。
小苗的房间朝阳,很暖和,就让五一和三子搬过去。孙梅英一开始不肯,可在小苗的坚持下,还是点了头。赶着放假,又把五一和三子挪出来,说给姐姐腾地方。
田小苗心说,娘真是偏向她,始终不肯接受她离家的现实。
这天,盛爱龄找到了田小苗家。
她穿着毛呢大衣,系着红围脖,很时尚的装扮。
“小苗,我后天就要走了……”
“爱龄……”
虽然在意料之中,可田小苗还是觉得突然。
盛爱龄说,她父亲一开始不同意,是姑妈说服了父亲,就跟上面打了申请。去年,外贸收入下滑了,需要进一步拓宽渠道,也需要可靠的人手,就安排了父亲过去。
临别之际,田小苗跟盛爱龄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道着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