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叔!”田小苗打着招呼。
赵景坤看着小苗,猛一下没认出来。
“赵叔叔,我是田小苗……”
“是小苗啊?瞧叔叔这眼神儿……”
赵景坤很高兴,把田小苗等人让进办公室。邱阿娣看到门上的牌匾,眼睛一亮。这位赵叔叔是处长,负责对外联络工作的。
赵景坤听到小苗来实习,就介绍开了。
他经常出差,跑了好几趟海外,对港澳地区很熟悉,讲了不少新鲜事儿。田小苗对港岛的认识,不局限于地图,听得津津有味儿。
赵景坤联系的外商很多,其中就包括盛氏企业,跟盛爱龄的父亲也很熟悉。
田小苗想问问盛爱龄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港岛那边也讲究意识形态,尤其是学校里抓得很严,生怕跟内地沾一点边儿。学生们只能反对,不能说好话,否则就会受到监视。当然,不光是港岛,整个西方都是如此。就连号称“自由”的米国,也畏惧红色力量,把一切苗头都扼杀在萌芽状态。
盛爱龄出去后,就断了联系。田小苗觉得这样也好,海外关系现在没啥,可运动来了,会惹麻烦的。
赵景坤是个热心肠,就发出了邀请。
“小苗,你们几个外语好,干脆分到外贸局好了,咱们这边跟外商打交道多,用得着……”
“好,看学校那边的安排…”
田小苗客气了几句。
外贸部门不好进,门槛很高,一年就两个指标,不是一般人能进的。况且,她还有更高的期望。
田小苗在外贸局实习,主要是翻译资料。
有海外客户来洽谈,也参加接待,翻译一下。现在打交道的主要是东欧、南美、东南亚、非洲等国家,都是受到米帝的压迫而团结在一起的。苏联那边搞了技术封锁,除了归还外债,联系得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