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火车,有人来接站。

四个人上了一辆银灰色小轿车,七拐八拐,进了某招待所。

这是军区办的,很安全,条件也不错。

田小苗往床上一扎,就睡了过去。

一路上太疲劳了,即便是卧铺也休息不好,弄得疲惫不堪。

晚上碰了头,田小苗才晓得具体任务。

这趟过来,是去港岛见几个客户,西亚那边的,对一些装备很感兴趣。通过中间人牵线搭桥,想当面谈一下。

田小苗一听,眼睛一亮。

若是谈成了,可是一笔大买卖,利润也丰厚,比出口矿产资源合算多了。

谈完了事情,有同志送来了两屉虾饺和茶点。

“来,吃宵夜了。”

田小苗才想起来今天是“除夕”。

外面传来了隆隆的鞭炮声。

她听着收音机,没有一点过年的意思。

心说,这样的“除夕”,还是头一回。

第二天一早,直奔罗湖口岸。

通关手续都办好了,证件也提前准备好了,四个人用的是化名,有了新的身份。

田小苗第一次过闸口,紧张又兴奋。

她穿着红方格毛呢外套,提着手袋,像是来探亲的。乔同志穿着灰色毛呢外套,提着一只手提箱,文质彬彬的,像个职员。柳同志和梁组长依旧扮作夫妻,穿着打扮都是南方样式,粤语也说得有模有样。

一通查验,“啪啪”盖上了印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