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军人出身,他恐怕也被撸下来了。群众对干部有怨气,是多年积累下来的。个别干部也的确不像话,脱离群众,搞官僚主义,忘了为人民服务的初心。

随着运动的深入,需要支援的单位越来越多。

空军这边也派出了军宣队。

柳冬梅作为宣传人员,跟着去了地方上。

她在高校驻扎着,见到了何伯伯。何伯伯进了革委会,属于革命干部。多年未见,她变化很大,何伯伯认不出她了,也不记得她的大名。

柳冬梅不便提起,对何伯伯尽可能地支持。

要说,高校这边问题一大堆,知识分子瞧不起工人,工人也瞧不上知识分子,斗争很激烈。何伯伯说,根子还是在思想认识上,有些人自以为高人一等,不能平等地看待体力劳动,早晚得接受再教育。

何宏民一语中的。到了来年,闲置下来的教师大部分去了干校,一边学习,一边参加劳动,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辛苦。

从部队上抽调出去的,大部分是机关人员,也有连级、排级干部。

柳冬生在基层,训练计划也受到了影响。从连队到团部机关,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员去了地方上,长期不训练哪行啊?可地方上需要支援,不然,稳不住。

团里的作战参谋也被抽调出去了。许团长把柳冬生借到团里,说:“柳参谋,咱们团的演练计划就交给你了!”

柳冬生接下任务,就忙乎开了。

本来,他就有一个演练计划,正好施展开来。

冬季演习,二团表现得很出色。

柳进原作为评委会一员,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