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苗把信装在挎包里,回了宿舍。
休假之前,房间打扫过了,很干净,也有了人气儿。
田小苗倚着床头,拆开信件,一封一封看起来。
何有才照常是问候,半页纸就写完了。韩文溪倒是很能说,事无巨细,不过都是工作之外的事情。
“小苗,我上次回家,在火车上碰到了一位老乡,还是校友呢……”
原来,韩文溪碰到了何有才,在火车上聊了一路。返程时,又结伴同行。何有才把韩文溪送到单位,才返回研究所。说来也巧,何有才属于保密单位,不便张扬,若不是火车上碰面,恐怕还不晓得跟韩文溪在同一座城市,一南一北,离得并不算太远。
田小苗嗅到了八卦味道。
她看看写信日期,是两年前的。她未及时回信,韩文溪也没再报告进展。
想着韩文溪和何有才,田小苗很感慨。
他们都去支援“三线”建设了。也许,要在那里呆很久,甚至是一辈子。如果二人能走到一起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儿?就在心里祝福了一下。
中午去食堂打饭,没看到江黎明。
倒是林恪静喜滋滋地跑过来,拉着小苗问长问短。都是欧洲方面的事务,田小苗不便多说,即便都是同事,也得保密。
林恪静自然明白,就围绕着风土人情、生活琐事。
这个话题没什么危险,田小苗细细介绍了一番。
林恪静听得津津有味,两眼放光。
田小苗猛然意识到,林恪静不是跟她打听欧洲,而是在了解江黎明。
想明白了,田小苗就尽可能地多说几句。
林恪静心满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