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另外一侧爬上床,在戚白身边坐下去,随手扯了扯被子盖着腿,瞥了戚白一眼,嗓音暗哑地说:“那是因为你比烟更让我上瘾。”

猝不及防的一句情话,让戚白忽地喉头发紧,胸腔里霎时涌上一种酸涩的沉甸甸的情绪,不过很快这种情绪就被急剧加快的心跳,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取代掉,压制下去。他手臂从后面环绕过去,压住樊快雪的后脑勺,一边去亲吻他,一边去解/他睡/衣的纽扣,磨/着他的唇角,哑声说:“明天还要坐飞机,我给你……出来,好不好?”

那个字被戚白含糊了过去,樊快雪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,他被亲得如坠云雾,在兵荒马乱后的一片焦土中忘了张口说话……

少顷,两人汗津津地靠在一起,又良久后,樊快雪坐起身,抽了几张纸巾擦手,在长时间的虚无过后,他心里慢慢又被满足感回填。

或许就是他想多了,戚白应该纯粹是想让这个过程慢一点,让他一点点积累做那些亲密事情的心理准备。毕竟十年前,他留给戚白的印象还是直男。

“想什么呢?”戚白握住他的小臂,嗓音还透着情事结束后的余韵,低沉又性感。

樊快雪回神,把纸巾丢进垃圾桶,摇头说:“没想什么,要换床单吗?”

戚白也坐了起来:“我无所谓,你想换我去拿一条过来。”

樊快雪心想,戚白应该是无所谓,都上嘴了,还有什么介意的,而且他们本来也没弄到床上,他摇头:“算了,懒得折腾了。”说着又躺了下去。

戚白在他旁边躺下,侧过身,把他搂进怀里:“明天你需要我去送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