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、第40章

春来两只眼珠四处乱瞄一阵,旋即掐着兰花指学起曲今影的身姿和嗓音,娇娇软软的模仿道:“万岁,竟然您有一位帮您擦汗的佳人,那这条丝帕就用不着了,妾身这就拿了去。”

卫燕思听完先是一愣,继而是一乐,乐的身子打晃,犹如一朵迎风摇摆的狗尾巴花。

在春来惴惴不安的眼神中用两指夹住她鼻子:“小东西还挺会吃醋。”

春来:“……”

第二天,屹川王又递牌子进宫了,直奔着养心殿来,卫燕思猜到他的目的,躲去了御花园赏花品酒,几杯花酿下肚就有养心殿的小太监来报,说太上皇今早清醒了,听了这些日子的事儿,叫了屹川王去皇极殿,打了屹川王一巴掌。

“动手了!”卫燕思磕下酒杯,“哪样事值得父皇这般动怒?”

“问过皇极殿的人,太上皇是为屹川王向您讨要曲婉婉一事,教训他没规矩。”

“万岁,”易东坡弯下腰,“您还记得吗?屹川王一向不受太上皇的喜爱。”

卫燕思:“?”

“屹川王无才无德,早年受人挑唆,动过夺位的心思,弄出许多麻烦,惹得太上皇不快。”

卫燕思若有所思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这屹川王在原著中的戏份不多,原主死后,屹川王以借为原主报仇的由头,笼络数名老臣,与耿忘书有过几番斗智斗勇,最后把耿忘书惹急了,带兵杀人屹川王府,割下他的头颅……死状很是凄惨。

是以,卫燕思看不出这屹川王有何不妥。

她摇摇头,眼光一软,心道罢了。

龙生九子,各有千秋。卫燕思没有兴趣去揣摩原主与兄弟姐妹的情谊是真是假,也没有兴趣去揣摩太上皇的父爱到底有多少斤两。

再度执起酒杯,叹息道:“随他们去吧。”

然后琢磨起了曲婉婉。

卫燕思叫来风禾,命他近日蹲守在勇毅侯府外,打探曲婉婉到底如何跟屹川王好上的,顺带去找曲今影,把丝帕讨回来。

风禾不辱使命,几日光景就回来了,但没带回丝帕,带回了一朵茉莉花。

卫燕思瞧着那花,有欢喜,有无奈,仰天长叹:“这大概就是爱情的苦吧。”

随后听起风禾的禀报——伊川王夜会曲婉婉。

光听这题目就很刺激。

卫燕思难抑兴奋,屏退左右后,让风禾讲得大声一点,不要漏掉一丝细节。

风禾:“……”

风禾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,这才娓娓道来——

昨夜月黑风高,曲婉婉披着一件斗篷从侯府的后门溜出来,一把就被等候多时的屹川王从背后抱住。

屹川王决定要带曲婉婉私奔,遭到曲婉婉冷酷的拒绝,并请求屹川王不要再来找她。

从他们二人的口中可以隐约的听出来,他们是在太后驾临侯府那日相识的,感情并不深,准确来说,屹川王一厢情愿的成分更大。

由此,卫燕思便安心了,她真怕曲婉婉入宫之后屹川王不饶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