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坐在楼顶吹风,过了一会儿后,他有些凉凉的声音乘着夜风传来,“白鱼,那你以后是不是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了?”
“嗯……嗯!”
学蜀、初蜀以及高蜀在一个地方,也是全安市的最中心——殷关区。只有预蜀考虑到学生年龄小的问题,在全国上下各个地方都设立了移动点,也就是说在家附近就可以传送到预蜀。
用作比喻的话,预蜀的分布就像蜂巢,一个一个的小区室;而学蜀、初蜀还有高蜀就像一片连在一起的三叶草,彼此分割却又是一个整体。
殷关区离我住的平尚区,大概坐大巴车也要有八个小时的距离。
一个在正中心,一个在最最偏的西北角。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
我晃着的脚一顿,扭过头后见吊吊一本正经地笑着对我说道,“白鱼,我会想你的。”
心里忽然就柔软了一瞬,或许不是因为这句“我会想你的”,而是因为他过分干净柔和的目光,他说他会想我,就是想,无关风月,无关其他。
“哦~”我阴阳怪调地调戏了他一声,而后笑眯眯地用胳膊掐着了他的脖子,他被迫靠在我的锁骨上,我像个老变态一样用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,继续占便宜道,“乖哦我们吊吊,乖乖在家等姐姐回来哦!”
早上八点准备从槐巷出发去大巴站的时候,袁女士起了个大早,大概五点钟左右就开始为我做早餐,其中有我最爱喝的红豆粥,还有我平时闹着要吃,她却总嫌麻烦不肯做的土豆饼。
我咬了一口她腌的酸酸甜甜的白萝卜,状似随意地哼哼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