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前试图帮她开锁,她却低着头自嘲般道,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锁除了张沨外谁都打不开。”
“你才是给我闭嘴!”我低头试图在一旁的工具箱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,“现在是下午三点多,离张沨下班时间还有将近来两个小时。”
我从中找到一个小扳手,颠了颠试了下手感,起身一边撬锁,一边道,“两个小时,绰绰有余。”
一片沉静中,闵雪仰着脖子偏头看我,声音沙哑到近乎失声,“你是谁?”
“为什么要救我?”
“呼。”我擦了擦额头的汗,继续皱着眉头撬锁,“你姐派来的。”
我动作一顿,淡淡地抬起目光,“不过你姐要是知道你现在是这副德行,估计才是真的死不瞑目,上不了黄泉路。”
说话间,闵雪的右手手铐已经被我打开,我刚长舒一口气,结果一口气还没舒完,就被倏地掐住了脖子。闵雪的眼底充血,嘶哑地冲我怒吼道,“你在说什么?!我姐……我姐怎么了?”
我,“……”我这一天两天的到底是惹谁了?一个星期被掐了两次脖子。
“说话!”闵雪虽然怒吼,但是声音听起来实在没什么威慑力,甚至有点年老的衰弱感,她的声音都是飘的,带着咯痰一样的难受和出血般的撕扯。
我被气笑,“拜托!闵大小姐,你搞清楚,我是来救你的好不好?”
闵雪的手劲儿一松,目光毫无焦点,像是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,她怔松着神情,似乎不知道该看向哪里,“你刚才说……我姐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