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处,我抿了下嘴角,简短地评价道,“愚蠢。”
闵雪轻笑了下,半阖眼眸,“是啊,多蠢。”
张沨喜出望外,没过几天果然主动跟闵绘夏说让她退出项目。当时张沨的手机处于通话状态,所以闵雪在电话的那端清楚地听到了所有对话。
待闵绘夏从房间跑出去后,张沨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处,好心情地开口道,“你让我做的都做了,那你答应我的……”
闵雪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张沨摇晃试管的动作一顿,空出一只手拿下手机,盯着上面通话结束的画面,过了几秒,居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,然后用手轻轻拍了自己的脸几下,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。
隔天,张沨去找闵雪,闵雪虽然冷着脸,但是却没有拒绝。
对于闵雪的脾性,张沨心里是有点数的,她答应的事儿,从不爽约。
闵雪面无表情淡漠地盯着那一大管血,似乎是感受不到疼痛。
张沨用手指弹了一下针管,笑道,“你放心,我不会抽很多的。”
闵雪闭上了眼睛,偏过头去,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。她的神经放松,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半睡半醒间,被悄无声息地推入了半管蓝色液体。
闵绘夏死亡当天,颤抖着手给闵雪打电话的时候,闵雪已经被半控制在了张沨的实验室,时常昏睡不醒。而那个震动的手机,则一直在张沨的车里,嗡嗡地响个不停。
张沨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,弯唇笑了。
他偏了下头,伸手打方向盘转了个方向,看来今天,有好玩儿的了。
闵雪痛苦地将十指插入发间,弓着腰道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她跟我打过电话……”
我抿了下嘴,接着她刚才的回忆继续说道,“那天,闵绘夏在静蜀楼的时候被张沨抓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