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!”
祁漉仍然是那副神清气闲的模样,哪怕在刚刚掏枪抵住自己太阳穴的时候,他的神情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现在我将枪扔在地上,他的唇角勾出一抹有些讽刺得意的笑,“不是你说要我的……”
啪!
他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我止不住地颤抖,温热的眼泪像是开了闸般涌出,“祁漉,你真是个混账……”
他刚才的那一枪,已经丝毫不差地一枪打在了我的心上,扑通一声,将那整颗心彻底打穿。
许是动静太大,招来了邢叔,邢叔看了我们两个一眼,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,“少爷,白小姐,你们这是……这是怎么……少爷!”
祁漉突然骂了一句,揉着头离开了,砰的一声踹在门上,直接踹出了个大窟窿。
“白小姐,您……”
我弯着腰,将脸上的泪统统抹在袖子上,然后抬起脸心如死灰地说道,“我不管他了,邢叔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您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从那个别墅区出来时,我谢绝了邢叔要送我的好意,打了一辆车到了校门口,浑浑噩噩地靠在车窗上,连睡没睡着都不知道。
直到出租车师傅回头冲我大喊时,我才怔怔地回过神,打开车门就想下车,却被司机师傅一下拉住衣服,“哎你这同学怎么回事啊!想逃单啊?没这么容易的啊我告诉你!”
我愣了下,急促又小声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,然后低头在自己的外套里翻找钱,却除了一片空空荡荡外,什么都没摸到,我讽刺地笑了一下,啊对了,那天因为接到电话太急,连钱包都忘了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