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漉“友好”地揽过他的肩膀,大步朝训练场走去。
那天陆骁知被祁漉训得差点尿裤子,软着腿最后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最后还是陆白把他提溜回家的,陆骁知趴在陆白的背上叫怨,陆白嫌弃地将他拿远一点,“别靠我这么近,一股汗臭味儿。”
陆骁知拉长了声音哀嚎,“哥——”
“你说你没事儿惹他干嘛,那小子可是个心狠不要命的主。”
“我没惹他,我就是……”陆骁知越说声音越小,“我就是问了他一句和后妈相处得怎么……啊哥!你别踹我!我是你亲弟弟!哥!啊啊啊啊,谋杀亲弟!”
陆白的一脚还没下来,陆骁知已经嚷嚷得方圆半里都听见了。陆白气得太阳穴突突的跳,用手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道,“不会说话就别说!”
许是陆骁知今天下午提过一嘴的缘故,祁漉再回家看到殷知晓时,突然就不能再当做空气般走过去了,他看她哪都不顺眼,冷着下三白瞧她。
殷知晓见祁漉没有像往日般直接上楼,端着一碗刚做好的银耳莲子汤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笑着道,“你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祁漉盯了她两秒后,伸出了手,就在殷知晓眉头一喜的时候,他的手故意一碰,将那碗刚做好的莲子汤全盖在了殷知晓手上。
殷知晓尖叫一声站起身,捂着自己的伤口,第一反应不是去冲凉,而是低头看着祁漉的反应。
祁漉连说句气人的话都懒得说,直接上了楼。
从那天晚上起,祁漉就从原来的忽视模式,调整为了刁难模式,几乎每天都能挑出殷知晓的错,怎么羞辱人怎么来,有的时候连佣人都看不下去,殷知晓也只是笑着摇摇头,“任他去吧,是我欠这个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