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漉的指关节上沾满了血,鹿酩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。
鹿酩知道祁漉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发泄口,算了,就当他倒霉,自己送上来了吧。
可是祁漉的拳头不是常人能抗的,十几拳下来鹿酩已经被他打得神志不清了,就在祁漉拉起鹿酩的领子,又想砸下去的时候,一股强劲的风突然袭来,祁漉整个人被打翻在地。
鹿酩眼前一片血糊,模糊间见到两条穿着西装裤的腿挡在了他的面前。
叶升礼,“祁家小孙子,这是医院,严禁斗殴。”
叶升礼脸上虽挂着笑,但那笑总透出一股阴森来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这是生气了。
鹿酩费力伸手扯了下他西装的后摆,还没说出话,整个人就被叶升礼打横抱抱了起来,抱起来的时候,叶升礼在他头顶轻轻一吻,“说了等我一起去,怎么就这么不听话,算了,你别说话,我带你去包扎。”
原本喧闹的走廊变得安静,只剩下祁漉一人。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沾满血迹,靠在墙角,整个人像是失了魂般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门。
时间好像被加快速度,又好像被冻结住了。整条走廊似乎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梦境,直到再两个小时后这场梦境被一声哭泣所打破,“安安,我的安安,我的女儿……”
袁玲和白杨士从得到消息后就马上赶来,坐了几个小时大巴后终于到了医院。袁玲还没走到手术门口,整个人已经哭成了泪人,她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扶着白杨士,“怎么办啊,怎么办,如果安安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!”白杨士厉斥道。
袁玲一下闭上了嘴,又用手打了两下,开始呜呜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