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日子辛苦你了。”邱水语重心长道,眼里还带着些许欣慰,“在唐蒲离那里脱不了身,挺辛苦的吧?”

“啊?是、是这样吧?”

“还有那个叫袁望喜的小子,每次都给你跑腿传信,也挺不容易的,我瞧着他刚刚还在守门,记得回去提拔提拔他啊。”

“啊……”司南眨眨眼,干脆从不明所以的对话里转移了话题,掏出了藏在身上的信函,“邱大人,你不是之前搜仓库的时候找到了一对老夫妻吗?我找到了让那对老夫妻开口的方法。”

“这个昨天的信上不是讲过了吗?放心放心,我虽然年纪不小,但脑子还是记得住的。”邱水拍了拍他的胸口,压低了声音道,“他们是吴|仪的父母吧?陈俞那个死没良心的,今天我就叫他现原形!”

司南站在原地,哑然地张了张嘴。

“好了,不提了,一切按昨日你信中所写行事,”邱水跟他挥挥手告别,“我还要准备弹劾的文书,先走一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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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南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宴席上,颇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想要再去找邱水,已经见不着人了。

陛下寿宴是在皇后宫中召开的,朝中重臣都坐在了内殿之中,听奏乐看歌舞,而像司南这样的普通臣子只能坐在大殿百丈开外的露天台阶下,听着断断续续的乐章从殿内传来,不经许可不得踏进内殿一步。

不过殿外便没有内殿那么多规矩礼数,枢密院那一处的几个武夫刚一坐下便嚷嚷着开始拼酒,徐泠被他们吵得头疼,见到司南就跟见救星一样地拉了过来。

“可算来了啊你,快让他们几个别喝了,还没开始呢就耍酒疯,陛下要治罪的!”徐泠着急道。

“将军不在?”

“将军在殿内呢。”徐泠指了指恢弘庞大的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