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从很久之前开始,就会很在意他。

嗯……

“师父师父——”不带什么起伏的语调,却被故意拖长了尾音,司南与齐安相处多时,知道这语气说明有大事了。

司南关了火,放下汤勺,探出头看去,见齐安迈着小短腿冲入了院子,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容歌。

“我帮你去偷唐叔叔的剑了。”

“嘿……我说……我说你这小崽子,怎么还偷听墙角?”容歌,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金贵头牌小倌儿,硬是追着小屁孩儿跑了大半个院子,要把一年份的步都跑完了。

“可是我听到一半就被他发现了,还没来得及记就被他发现了。”齐安抱着他的腰蹿到了他身后,紧张兮兮地盯着来人。

“啊……气死我了!哪来的小屁孩,一点礼貌都没有,让他别跑了,还跑!”容歌插着腰撑着树干,一边喘气一边骂,“爹娘呢!一点都没教好!”

司南把齐安从身后拉出来,朝着容歌解释道,“京城,六皇子。”

“我爹没咋管过我,我娘殁了。”齐安认真地说明。

容歌脸色煞白煞白,膝盖一软,扑通跪在了地上,陈恳地磕了个头,“对不起。”

齐安摇摇头,把他拉起来,“你要抱歉的话,就帮帮我师父吧。”

司南迷惑地看着齐安把容歌拖到了面前,听小孩儿朗声解释道,“这个哥哥,一闻就是小倌儿的味道,肯定很懂情爱。”

司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