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原纪子的小学是在大阪读的,您二位也一直待在大阪,相原老师您还是一个老师,一般来说,纪子就近到改方学园读书不是很好吗?为什么会跑到京都?”
相原老师的嘴唇不自然的颤抖着,却一直没有说出话来。一直注视着他的几个人都发现了这一点。
反倒是刚刚才平复下来的相原夫人回答了新海空的问题。
“纪子她原来在改方读书的啊,只是国中入学了不到一个月,就跑回来跟我说不想再在那边读书,问她为什么,又一直不肯说,我们没有办法,就帮她转学到京都去了。她小姨一家都在那边,平时也能帮着照顾。”
随着相原夫人的阐述,相原老师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。
“好,那就没事了。”新海空权当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抬手送走了相原夫妇。
远山和叶和毛利兰两个女孩子一路跟出去照顾,狭小的审讯室里只剩下几个大男人。
“那个老师,他刚刚好奇怪啊!”
柯南抬头看向新海空,想看看新海警官有没有关注到这一点。
新海空背靠在座位上,转着手里的笔。
“何止是奇怪,相原老师一定有问题。”
“不可能,相原老师是很温柔的老师,他之前教我们美术的时候特别尽心尽力,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女儿!”服部平次激动的反驳,却换来了两大一小整整三对白眼。
柯南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,安室透也弯了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