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一向欣赏顾傲。这人出身乡野,懂民间疾苦,聪明通透,能力强。
但太正直,在官场混难免会吃亏,因此一直没太提拔,意在让他多磨练几年。
顾傲斟酌道:“臣有句话——”
萧灵祤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微臣觉得,”顾傲顿了顿,张口道,“苟关好像有些傻。”
萧灵祤淡淡道:“他自小蜜罐子里泡大,被宠爱过了头,本就头脑简单,没多少坏心思,单纯爱财罢了。”
萧灵祤声音平静:“所以,卿想肃清宪章可以,但是在某些方面,不可游戏。”
顾傲知道他在说什么,在与苟关的感情上,须认真对待,不可玩弄。
顾傲抬头,看到皇帝不知为何突然浮现笑意的眼眸,愣了愣,欲言又止。
……圣上这几天的心情是不是好得有些过分了?
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。房梁上的薛潮直翻白眼。
薛潮半倚在房梁上,侧了侧身,很心机地将衣角露在外头,长长的一大片,很明显,傻子都能看到。
萧灵祤:“……”
顾傲余光瞟到房梁上的衣裳,瞳孔一缩,脱口而出:“皇上。”
“嗯?”萧灵祤看向他。
那片长长的衣裳悠哉哉地晃了晃,公然挑衅。
顾傲很确定皇帝看到了,但皇帝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,看样子既不惊恐也不想管。
……顾傲有些懵,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,那颗大脑中的状元脑飞速运转。
萧灵祤一脸淡定:“何事?”
顾傲看了看房梁上很明显的衣服,再看看很明显是在装糊涂的圣上,很快便反应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