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原谅你了。”朝安一挥手,小大人似的说:“这事就此揭过,以后不要再犯就行了。”
被一个五岁的小娃娃教育,二虎挠头,从怀里拿出一个竹蜻蜓。
瞬间,朝安目光全黏在竹蜻蜓上,二虎把竹蜻蜓递给朝安,“这是我做的,送给你。”
朝安看向爹爹,岑父点了一下头后,朝安接过竹蜻蜓,欢喜地拉着二虎往门外跑,两个小孩很快又完成一团。
“这孩子,就是不长记性。”二虎爹摇摇头,又赔上笑脸,“夫子,这事说白都怨我们二虎。”
“我瞧着这孩子是个机灵的。”岑父没有怪罪二虎,毕竟他才十岁,犯不着跟一个孩子置气。
“哪是机灵,那是滑头!”二虎娘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在家恨不能上天,你说他一句,他能跟你讲一堆道理。”
原先二虎没上学堂还好,讲的大道理直白,为此没少挨揍,上了学堂后,那说的话曰来曰去,唬的二虎爹一愣一愣,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岑父温煦地笑着,摇摇头,道:“二虎他的天赋挺不错的,只是性子自由散漫了些,你们也要适当把他拘着,慢慢引导他。”
哪是自由散漫,简直像没有栓绳的大黄狗一样,能遍山遍野地乱窜,如果不是一日三餐要在家吃,二虎能整天不回家。
二虎娘望子成龙,一听这孩子也不是无可救药,忙问:“夫子大人,怎么、怎么‘橘’他?”
“哎呀,你这婆娘,是让他老实在家别乱跑。”二虎爹甩去一个眼神镇压二虎娘,让她别傻傻开口惹夫子笑话。
岑父只是微笑着点头,没有多说。
坐在院子里小聊片刻后二虎爹娘起身告辞,岑父邀他们留下吃午饭,二虎爹推辞说还要去麦秸垛被烧的那家,要赔人家引火的稻草,带着二虎匆忙下山,免得耽误人家吃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