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澈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地亲上来,亲得还格外深情温柔,不知所措转瞬即逝,反客为主他不行,欣然享受还是很轻松的。
年纪大了,真就不太招架得住这种又乖又莽的小狼狗。
嘴上否认自己是柏拉图,行为举止却依旧没有丝毫进展。
一吻暂歇,黎澈无奈地抿了抿发麻的唇,挂着平复不下去的微笑开着车。
可能年纪小吧。
纯是纯,就是太诚实,诚实得有点野。
天然野,挺致命的。
黎澈单手撑着车窗边缘摸摸额角,心跳迟迟缓不过劲儿来。
究竟是不是柏拉图黎澈已经有数了,这个野法,柏拉图一派不会承认这种成员。
黎澈猜不出他口中的脏到底是哪一层,结合之前的异常,他脑中那阵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始终散不干净。
其实黎澈宁愿唐忍是柏拉图,省得他东猜西想得不出一个能令他安心的结论。
他只要一闲下来就会自己胡乱琢磨,却总是思考不出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去跟小糖人认真谈谈,怕他珍视的人多想,怕他用心惯着的人后退甚至离开。
但黎澈没想到,答案来得这么快,这么疼。
这天他照常在单位忙着辉州店铺的沟通,电话一个接着一个,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,铃声再次响起,他心里有点燥,看看来显,意外地点下接听。
“大白天的,有事儿?”
电话另一边十分吵闹,混乱争吵夹杂着,黄铭丰的声音穿透力很强,清晰地传达进他的耳朵:“二十七中那家店,来一趟,你家小朋友可能需要你哄哄。”
黎澈眉头一皱,起身直接拿起外套,问:“什么意思?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