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马上就传遍了宫内宫外,盛鸣觉听到消息后,连夜赶进宫却也只听到了孩子没保住的消息。
问题就出现在盛婉婉最后喝的那一碗安胎药上,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检测出了碗边儿有残存的滑胎成分,而正准备下令逮捕那名大夫时,就传来了他已经投井身亡的消息。
经过仵作的验证,就连死亡时间都能丝毫不差的对上。
这一切都太巧了,巧到似乎后面有一只手在暗暗推动,他们想要证据就给证据,想要犯人就给犯人,事情的结果似乎已经很明显了:毒就是盛婉婉的随行大夫下的。
至于动机?抱歉,死无对证。
可是盛鸣觉十分坚定地反斥道,“黄大夫绝对不可能给婉婉下毒!这其中一定有人再暗中捣鬼,还望孟大人能够查明真相。”
孟忠连还没开口说话,旁边的大理寺卿倒是忍不住了,“那盛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?就是说我邵某连个查案的能力都没有呗?既然盛大人在此言词坚定,那就请盛大人自己去查案好了!要不要我这个大理寺卿也让给盛大人当啊?”
盛鸣觉在朝中尚来不拉帮结派,到此也没一个人肯帮他说话,只能苦笑道,“鸣觉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周顺在一侧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暗自里叹了口气。
那天晚上巡城的时候,周顺主动说起了白天在朝堂中的情况,“你说,悯妃这事儿确实是古怪哈,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,你觉得呢?”
裴宇一愣,而后说道,“我不太了解,不清楚。”
周顺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是是是,除了带兵打仗你什么都不清楚,不了解,不知道,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