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寒稍一回想就记起那两张纸条是他上课时候传给荣胥的,好像是问他下课吃什么来着。

这家伙没丢掉,居然还夹书里了?

池寒有点轻微的洁癖,不过他的洁癖有点特殊,平时还好,只有对着书本才有。

就是他的书不能卷也不能折,里面也不能乱涂乱画,特别像是这种狗啃似的纸条,那更是绝对禁止出现。

如果说这是荣胥的私人物品,池寒肯定是碰都不会碰的,但这两张破纸条就是他从草稿纸上随便揪了一块,上面还乱七八糟的列着公式。

和整齐的书本放在一起,实在是太碍眼了。

于是荣胥在上厕所回来后,就发现自己特意夹在书里的小纸条全都不在了。

荣胥:“……”

他来回翻了两遍书,目光缓缓转向一旁正在默写单词的池寒。

池寒毫无所觉的抬起头冲他笑了下,天真纯良。

池寒的前桌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,叫耿雪,她的同桌是个有些胖胖的戴着眼镜的男生。

耿雪早就对这两个转班进来的人好奇死了。

一个月内突然多了个年级第一和第二,就连稳坐第一的方景洛都被挤了下去!

这得多变态啊!

耿雪悄咪咪的扭头往后看去,正好看见荣胥沉着脸低头看书,而一旁的池寒则是苦着脸奋笔疾书。

“这么多够不够?我是真想不起来那天说了什么了。”

池寒痛苦的抓了抓头发,摊在桌子上不肯起来。

荣胥拿过写好的纸条看了一眼,冷漠无情的道:“不对,接着写。”

池寒:“……”

他到底为什么要手贱的把那些纸条扔掉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