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想到那些人说了些什么。
程府的少夫人没出月子就被两个人玷污。
程府蒙羞。
□□,孽种,贱人…
程祁煜说的不对,我气,我恼,可有什么用?
一点用都没有。
我笑出了声,笑到失了声。
苏安容说我活该。
可不就是活该。
万时今,你活该啊。
我将手边的东西全都摔在地上,我走下床,被绊倒在地,我挣扎的爬起来,将桌上柜子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。
我不尽兴,我将桌子掀翻,把铜镜推倒,屋内被我砸的一片狼藉,屋外站着数个下人,他们不敢上前劝我。
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。
直到。
直到程祁煜来了,他抓着我的手腕,逼迫我停下,我笑着想看他,可我看不清。
泪水糊住了我的眼睛,我努力眨眼,只有越来越多的泪水。
“程祁煜,我气了,也恼了,可有什么用?我气到把这些都砸了,把那些人都杀了,有什么用?!”我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,我几乎是声嘶力竭,“没有用!他死了!苏安宴死了!我把杀了他的人全杀了,我屠了一座城,男女老少六十万人我全杀了,有什么用?苏安宴活不过来,他死了!”
“你让我怎么办?程祁煜,你说啊,我这么才能让苏安宴活过来?”
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喜欢宋殊衍,可他们都不知道,我本来是要嫁给苏安宴的。
苏安宴说要娶我,他亲口说的。
他在月下,在小舟,在繁星点点,在泛着光的湖面,有微风,有花香,有蝉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