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妃是宫里的五公主,德妃所生,名唤義浓。
我大她三岁,初见她时德妃还只是个采女,有幸被狗皇帝瞧上,封了才人,这才有的她。
丝芸是皇后表妹的女儿,母亲难产,父亲另娶,皇后见她可怜就领进宫养着,这两人年纪相仿,幼时还不太对付遇上就吵架,吵着吵着竟然还能吵成朋友,也是奇特。
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,如今这二人登门,不会是好事。
我折了梨花枝插在新买来的花瓶中,她们二人坐在椅子上看我,见我坐下才道:“如今来找你,是想劝你收手。”
我挑眉继续听丝芸道:“我知是你挑拨王爷造反,可篡位得来的皇位,是民心所向的吗?”
挽心上了壶茶,我叫住她问:“宋殊衍造反了?”
“奴婢不知”
我轻声笑了对她们说:“挽心和挽意你们应该都认识,宋殊衍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造反,丝芸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如今这样他和造反有何区别?”丝芸蹙眉,“这里没有外人我才同你说这些,皇帝是王爷的亲弟弟,难道你要看着王爷弑君杀弟,背着骂名坐上皇位吗?这与你有何好处?”
“你们于我可都是外人”我敲了敲肩膀又瞧瞧一直没说话的宋義浓道,“辰王妃可有话说?”
“阿衍要杀苏安容,已经将她抓到了王府。”
她说完,屋内具静。
好拙劣的一个局。
我若救苏安容,出了新界的危险数不胜数,坊间的流言只会愈演愈烈,届时,我这个程府少夫人的名声就得扫地。
我若不救,苏安容是宰相的女儿,宰相在朝根基深厚,宋殊衍与他为敌只能白白给自己找个麻烦。
这局拙劣在于,我早已没什么名声,亦不在乎这些,她们想逼程祁煜休了我,倒是正合了我的心意。宰相虽根基深厚,但宋殊衍手上的势力不比他少,只是过程会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