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把脑袋扭开,继续对村民道:“没事了没事了,事情都解决了,孩子也回来了。大家也别在这里围着了吧。回家该洗脸的洗脸,该刷牙的刷牙,做你们的事去吧。今天早上这事打扰大家的好梦了。”摆脱了,赶紧疏散吧,不要留在这里当靶子了。
村民们互相交流着眼神,神情凝重地默默散开了。
沈括回头打量一眼这位造型奇葩的路人,觉得自己气势上不能太弱。他可是有两千后援的人,他要是敢示弱,这路人说不定立马就敢做点什么。
于是,走了两步,沈括突然恶声恶气地问:“喂,路人,你头上戴这么个愚蠢的头盔是怎么回事?还真想假扮皇军啊?”
“对了,跟着我走,我家在村尾。”他又交代一句,然后开始往家去。路人同志乖乖跟上了他的步伐。
“你说头盔呀——”路人一边跟着他走,一边把手里的枪夹到另一只手的咯吱窝下,抬手摘掉了那个傻傻的头盔,甩了甩被压弯的头发。
“我戴这个是为了不被丛林里的植物们偷袭头部。你们这个地方可不好来。”他道。
“你大可以不来,又没人逼着你。”沈括嘟囔。
“没办法,路过宝地,不得进来借碗水喝也说不过去。”路人走到沈括前面,边走边问:“是继续朝前走吧。”
“哼。”沈括没理会他的问题,倒是注意到他一直未露出来的那只右手。
“你右手是怎么回事啊?”他慢悠悠地走在路人后面,表面看上去,第一次进村的路人同志反倒成了领路的。
不过沈括对这个位置分布很是满意,因为这样正好免了他警惕被路人偷袭的之忧。
“这个啊,不好说呀。”路人道。
“呵,不敢说,怕不是沾满鲜血,要么就是断了。”沈括看着他的背影,试探了一下。
路人没有应话。
试探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