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油油的树木和清澈的水,水波有些荡漾。
天气预报上说晋城昨天下了雨,今天多云,靠西的努力从云层里冒出一点脸的太阳撒下稀碎的阳光在湖岸。
风景如画。
——姜枝以前小学的时候就很会画画,后来为了学业放弃了这门爱好。
啊,说实在,她真没什么特长。
班长还烦他妈给他布置各种兴趣爱好,
她还没有。
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她乱七八糟想着,心情平静的很,唯一分点给楼下那对人的思虑是:他们怎么还在说话?
她撑着行李杆。
大约十一二分钟后,她回头,看见插着兜的沈星许就在眼前。
姜枝:“……”
她好像很久没见他了,他别开生面,整张脸好像都变了些,月亮有多清爽他多清爽,姜枝晒黑了,他居然变白了。
姜枝屏了屏气:“……”
发现自己没话和他说。
她不清楚自己上回半个月前给他胡搅蛮缠的夏杨杨陈周这事,她能假惺惺的气到今天。
人生的缘分可能就是这样。
说没就没了。
姜枝想过这辈子她都和沈星许没关系……
姜枝错过他就走。
沈星许啧了一声,问:“你他妈气还没消?”
他在这前面和她认识的这两年多里从来没发现她是个这么拗的人。
她说生气能生到老死不相往来?
她要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