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片落在地的雪,突然转向平台门的方向。
“学长,很遗憾你没有成为我想象中的样子,我也是。”
“谢谢你陪我一整夜。”
我想,我以后再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了。
小区内的最后一盏灯熄灭,李闵的啤酒罐全部放空,许蝉在纷纷扬扬的大雪里站起身。
“晚安。”
李闵闻言立刻起身,迅速收拾脚下的啤酒罐,先一步下到了五楼的拐弯处。
看着许蝉安全到家,李闵抬手晃了晃空荡荡的啤酒罐,靠在凉飕飕的墙体上,突然有些怅然若失。
“你也晚安。”
楼道里脚步声回响,将男人的回应彻底淹没。
随着对面大门缓缓落锁,许蝉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才算是缓缓松弛下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,她正对着上了两层保险的大门,在心里勾勒出男人离开的背影,伪装了许久的坚强轰然崩塌。
她垂下眼,将自己淹没在黑暗里,无声地颤抖起来。
次日清晨,许蝉裹着厚厚的围巾出了趟门,刚回到单元门口就看到一群人抬着沙发,帐篷,还有两大箱的羊毛毡运往电梯口,堵得楼道里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