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绪灵芝抓方向盘就是那女人的挑拨,这一回还敢打电话过来,许蝉一想到今早骂过去她那一嘴的无辜,就忍不住冷笑,“她不就爱散播谣言,说我挣的钱都是被包-养来的么?妈你下次就回怼过去,他们家儿子想巴结还没人要呢。”
绪灵芝一下子被许蝉点到死穴,脸色青白一片。
许蝉明知她情绪有些波动,但还是继续说:“连我妈都不相信我,我也不知道活在这世上能靠谁。”
她反问绪灵芝,“她说我是,我就真的是包-养了吗?她说我的钱是脏钱,你拿在手里就真觉得脏吗?妈,我们才是一家人,我才是永远都不会骗你的那个人。”
有些话说开了比不说开好,有的现实人总是要面对了才能更坚不可摧。
许蝉也是昨晚想通的,不管是绪灵芝还是她,心里的疙瘩总要解开,刮骨挖肉才能药到病除。
“绪灵芝同志,您还有话要说吗?”
绪灵芝讷讷地站着,心里一阵阵地眩晕。
她理智上觉得许蝉说的很对,可是心里总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,她感觉潜意识里有一个推手,总是怂恿着她左右摇摆,每次濒临崩溃的边缘,只要她一认输就会完全失去自己,伤人害己。
可是眼前的是她唯一的亲人啊。
她心里恐惧信任,但是又渴望着,良久她颤着嘴唇缓缓道:“妈以后一定不听人教唆。”
“既然绪女士都发毒誓了,那我也发一个。”许蝉咬紧下唇,认真地思考了一会,“那我以后一定擦亮眼睛,找个靠谱的男朋友。”
李闵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