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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于皖周对你也挺好的。”

许蝉试探着提了一句,扭头就看到大大咧咧惯了的马宿雨突然红了眼眶。

她卸了力似的往沙发上一靠,突然就像是一朵恹恹的秋海棠。

“他啊,”马宿雨有些哽咽地低下了头,鼻音浓重地摇了摇头:“他只是可怜我而已。”

许蝉俯下身抱了抱马宿雨,挨着许蝉的肩头,“遇事见人心,你要是愿意,其实可以告诉于皖周……”

马宿雨突然抖了一下,突然就像是崩溃了似的战栗起来,大滴大滴的眼泪砸落在许蝉的肩膀上,许蝉动也不敢动地耐心地等着她哭完了,才听到她发泄似的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当年的事情。

那场毕业聚会,于别人而言只是一场肆意的狂欢,而对昏睡前就觉察到不对劲的马宿雨来说,却是她人生中难以抹去的噩梦。

“你只是猜测对不对?”

许蝉握着马宿雨的手,感觉她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
马宿雨一想到自己十九岁来临之际,就遭遇了那样的猥-亵,本能地反胃干呕起来,她在许蝉的询问下使劲摇了摇头,不住地重复:“一定是那样的,一定是那样的。蝉宝,我好害怕啊,可是我不知道该对谁说。”

那时候的恐惧和自我厌恶一下汹涌而上,瞬间就包裹住了她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