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芝没答应,她是个不速之客,留下来只会丧了自己的光彩。
“你闻,多香啊!他们在烤肉了!”祖祖割下最后一把香芹,拉起她往回走。
“不行,我不能和你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大家都不欢迎我。”
“我欢迎啊!”
“你是小孩,你的话不算数。”
“你在这儿等我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祖祖说后,拔腿就往回跑。他在树林追着野兔长大,奔跑是拿手本领。祖祖一口气跑回餐馆,篮子空了大半。
马丁将最后一根骨头丢进篮子,然后叉着腰干,皱起眉,有点嫌弃身上的味道。
“马丁,你不去请玉芝小姐留下来吗?”祖祖问,“今晚可是狂欢之夜啊!
“我不管这事,去找一件你的干净衣服给我,带上肥皂,我们去河边洗澡。”
祖祖快要气哭了,他上次被气哭还是四岁那年。他被大孩子抢了竹口哨,在河边哭了整整一下午,最后因为困栽进河里,被经过的马丁救了起来。
祖祖找到衣服,割下一块香皂,偷偷拿上母亲的的香水,把这些放进桶里交给马丁,然后跑回河边。
马丁会通过云帮人预测未来,这是从他祖母那里学来的。关于那个老人,她活了一百一十岁,最后十年,她不能看也不能走,和死人打成一片,还没去世,就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员了。
从她那里,马丁学到了很多。她教他向妥协人生,教他骗钱,教会如何不弄脏手地刮下兔子的皮,他学得很好,唯独在关于快乐那堂课上开了小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