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我家。如果你还清醒的话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不该随便提出去一个男人家。”
“我不是没办法嘛!”她打了一个饱嗝,一股酒气冲上头,“我真的醉了。”
玉芝跟着他上楼,在门口,他从花盆后拉出一根几乎透明的鱼线,慢慢将它从门缝下拉出来。线的末端绑着一把钥匙。
他拧了两圈锁,进屋开灯后,她看到一套普普通通带家具的出租屋,装修毫无特点,但也挑不出毛病。
因为没找到梳子,她用手把头发理顺,简单洗漱后,睡到他的床上。那是一张低矮的单人床,被单才从洗衣房拿回来换上,清新柔软,她把手伸进枕头,头压在上面。
她摸到什么东西,扯出一看,是条手帕。她打开台灯,又发现了项链和戒指,这些原本都是她的。她听到水声,把灯关掉,乱糟糟想了一团东西,很快天就亮了。
惨白的光线游荡在屋内,他似乎在椅子上坐了一夜,但并不憔悴,听见声响,微微抬起头。
玉芝靠着卧室门框,手心摊着她的珠宝,“或许我应该叫警察把你抓你起来!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呢?”
“高价卖出,你可以称之为销赃。”
“你被捉赃在手,还一副不慌不忙,理所当然的样子?”
“因为我对自己的人生有把握,我不会栽在谁的手里,尤其像你这样脆弱的女人。”
他的目光落到她脸上,玉芝被看到脸红。她闪躲的眼神向屋里的一陈一设寻求庇护,羞窘的表情却无处可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