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街上祖祖遇见玉芝。他把花交给她，还带了一句话，让她晚上记得看月亮：“先生会把今晚的月亮削成一朵花送给你。”

“他只说了这个？”

“只说了这个。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倒也没什么特别想听的，诶，祖祖……”

一盆莫名其妙的东西泼到他们身上，剩下的话已经来不及说了。玉芝比祖祖高，只身上遭殃，祖祖从头到脚都顶着臭味。他张嘴准备大骂，从嘴皮落下的粪便掉进嘴里，他气得呸呸呸！

捉弄他们的那群人拍手哄笑，是鼻涕佳佳带的头。祖祖盯着那个笑得最开心的小孩，一冲上去抱住他，把身上的脏东西往他身上蹭。那群孩子费了好大劲才拉开祖祖，他们不想呆在这么臭的地方，做着鬼脸跑走了。

“玉芝小姐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我还好，你才惨。”她简直无法形容祖祖的样子，一身乌黑，瓜果皮蔬菜也披在他头上，袖子口还在滴水。

“你也没好到哪儿去！”他指着她身上一块污渍，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
“我知道，你别说出来！”

“我打定你不知道，这是猪粪，他们用猪尿和猪大便泼我们！”祖祖攥紧拳头，气得舌头打结。

祖祖帮玉芝把衣服上挂着的东西抖掉，他们一筹莫展时，茉莉出现在他们身后，手里的篮子装着用来喂兔子的烂菜叶。

“祖祖，你们可真臭！”茉莉取笑他们。

祖祖把玉芝拉到一边，警惕地说：“就是她，那个偷面包，长了猪鼻子的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