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给了含糊的回答,说他需要她。
暖烘烘的小酒馆,她喝得醉醺醺的,几块红晕爬上她的脸和脖子。
玉芝在脱掉鞋,握着酒在地板上跳舞。在密集的鼓点,和酒精的怂恿下,她甩着肩,扭着屁股,不管谁走上来,都搭上他的手和他跳一会儿。
“她很可爱,难道不是吗?”马丁说。
他点了点头,把酒杯送到嘴边:“每个喝醉后不是发疯,而是跳舞的女人都是可爱的。”
“每一个!包括八十岁的老太婆?”
“只要她们还扭得动屁股。”
马丁大笑起来,爬上一张桌子,对着他扭了两下屁股。他笑眯眯地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,为拥有这个地方感到自豪。
这晚,他没有把玉芝送回去,而是带回了自己家。
同一张床上,她的体温活过来,在他的肌肤上流淌,随着夜变深,那股暖气更像一个生命体安慰着他。凌晨凉意最深时,他亲吻着受伤的手,抱她最紧。
玉芝并不知道,在她熟睡的时候,他变得无比贪婪,连她投在墙上的影子也会抚摸一遍,还想把它抓下来,折好带在身上。
这晚过得很快,一辈子也不是很长,可他仍然感激,这种日子过完今天,还有明天。
穆林太太整夜未眠,无比煎熬。天刚变亮,她就洗澡,换好衣服出门换。她需要一点建议,这种情况下,她的朋友们很管用。她把一切都向胖太太倾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