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担心,在它们之前我会先把你吃掉的。”
她开心地笑了出来,接住他的话:“吃的时候记得配点奶酪和面包屑。”
祖祖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,娴熟地抛下鱼竿,一条本来要上钩的鱼被人声惊跑,他转过头嘘他们,于是他们放轻脚步,压低声音慢慢走过来。玉芝正在听他讲他第一次吃鳗鱼的故事。
“我问你,如果玉芝小姐昨晚吃了一块月亮,那么是谁帮她摘的呢?”祖祖问。
“不是摘的,是用石头打下来的。”
“是你干的吗?如果是你,那你能帮我敲块太阳下来吗?我要拿来烤鱼,也可以用来烧热水。”
她不想再伤害祖祖的单纯,认真地解释说她是用染发剂把头发染成了这副鬼模样。终于听到实话后,祖祖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。
风轻柔得恰到好处,就像巧克力带着一丝完美的苦,他在风中玩弄她的头发。
浮标只看见往下沉,却钓不上鱼,祖祖换了个法子捉鱼,他跳进水里,等于跑到钩前一把抓住它。这样钓了半天,水底水面来回折腾,桶里也只三条鱼。
收拾回去时,祖祖不小心踢翻了桶,鱼又游回水里。整整两个小时,结果一无所获。
“这就是人生!”祖祖把马丁的口头语叫嚷了出来,“到头来全是一场空!”
他们笑出声,对这孩子的失败深表同情。
离开河边,玉芝去商店买了大罐染发膏,打算自己把头发染回黑色。她需要一个帮手,首先想到的人就是他。
他把这份活干得很漂亮:“你还满意吗?”
玉芝将头发用发带绑好,看着镜子中的他:“很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