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孩子最后摸了摸她的脸,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抱着她离开。
第二天,他们睡到日上三竿,祖祖风尘仆仆跑来,告诉他们酒馆被偷了。昨晚无人看管的酒馆被洗劫一空,酒架上的酒,抽屉里的一点儿钱,还有气灯和桌椅都被偷走了,只剩下墙上泛黄的旧海报。
他赶回去的时候,马丁躺在地板上,双眼黯淡无光。
“酒馆还开吗?”他问。
“当然要开,但需是要钱。”他坐了起来,“你会帮忙的,对吧!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你让我烧掉的几封信也被偷走了。”
“你没扔掉?”他有点意外,那些信最好的归宿是变成一堆灰。
“我怕你会后悔就擅自保管起来了。会坏事吗?”
“没人会在意那些信。”
他们半夜赶回来,早上穆林太太看到她从卧室走出来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玉芝的这次出走,实在让穆林太太害怕。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穆林太太对那场大火有了更深的了解,清楚地知道她在和一个危险的男人打交道。
她没资格干预她的生活,但也不能任由她继续胡来。她本来可以辞掉工作,和这事撇得一干二净,但她对她有感情,像她这样心思单纯,又独自生活在异国的女人,没有人提点她照顾她,她很容易吃亏,另一方面,为了存够养老金,她也舍不得这份工作。
穆林太太唯一可做的是跟着她,让她活在她的眼皮子下。
起初,玉芝以为穆林太太只是说说,毕竟她热爱她的下午茶时间,但事实证明,她不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