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是从窗口吗?也有可能从门缝跑到其它房间啊!”
穆林太太承认有这种可能,但她没放弃,继续敲打各个角落。她看到对面房间亮起灯了,屋里站着两个人。
“他带女人回家了!”穆林太太吼道,黑暗中并不能看清她的表情,但听到她也发出了惊讶声,在她听来像是悲伤的□□。
他扯掉莉莉身上的被单,她身上不着一物。穆林太太拉上窗帘,在屋里赶了两圈后,把窗关好,交代她早点睡,然后回自己的屋。
那只老鼠并没有离开,而是跑到玉芝的心头爬来挠去,弄得她既痛苦又难受。
天亮后,玉芝无精打采地下床,脑袋里没想其它的,全是昨晚的那幕——他搂着一个光溜溜的女孩,和她热地亲吻。
穆林太太买菜回来,告诉她一个月前他就和那个女孩好上了。她住在河对面,楼下是垃圾场,在工厂工作,但并不妨碍她长得又俏又美,偶尔还会登上剧院的舞台。
“她刚刚二十岁。”穆林太太说。
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玉芝回到卧室,朝着柜子狠狠踢了一脚:“全都是混蛋!”
穆林太太知道玉芝憋着火,掐准这个时机,又浇了很多油。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吃饭的时间也不出来。穆林太太几次推开门,看到她都以同一个姿势躺着。
穆林太太把饭端到她面前,她毫无食欲,摇头推开。
第二天下午,穆林太太坐车去河边餐馆,帮她打包了两个土豆饼,还有几片熏肉,祖祖妈妈将送的几个鸡蛋和果酒一起一起放进篮子,把穆林太太送上车。
“那不是玉芝小姐的保姆吗?她来干什么?”祖祖问妈妈。
“玉芝小姐已经两天吃不下东西了,她的老保姆想试一试我们的饭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