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兔子送你们,穆林太太回来了吗?让她做给你吃。”
“昨天回来的。”
穆林太太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,看见祖祖脏兮兮的,手里还提着一只死兔子,气得直跺脚。
“又是你这个杂毛小子,快滚出去!”
“不滚,我不滚!我是来找玉芝小姐的。”
祖祖嘴一噘,把野兔扔在桌上,踢掉鞋盘腿坐在铺着高级毛毯的沙发上。穆林太太回自己屋去吃降压药,她听到外面的笑声,血压又升了点。
在玉芝的劝说和坚持下,穆林太太不得不收下这份礼,她把兔子装进塑料袋,拿给肉铺,请老板帮忙剥皮破肚。
玉芝给祖祖泡了杯巧克力茶,听他说老马和自行车的事。
“马丁说你和先生闹崩了,但我们还是朋友,对不对?”祖祖问。
玉芝点头。
祖祖一边穿鞋一边说:“那和我出去吹吹风吧,我可以教你骑车,你不能一直闷在屋里啊。”
出门后,他们一起往桥边走,街上的各种声音混成一片,和风一起割在脸上。回到熟悉的河边时,玉芝把心里盛满的哀郁全倒了出来。她不断叹气,一脸阴郁地望着眼前平缓的河水。
“你知道吗?快乐是只鸟,太吵它会跑。”祖祖说,“马丁睡着时会打呼噜,他就总是做悲伤的梦,所以你不要一直叹气,这样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