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地往肺里吸气,继好几下后,才平复下来,虚弱躺在他的怀里。
马丁去看了看祖祖,他只是被吓傻了,脑袋起了个包,其它都好好的。
他将玉芝抱起,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。马丁望着角落里,对大家说:“你们看!”
切斯特卷缩在墙角下,两只手拉紧绳子,想要把它们之间的空气扯断,口中还含糊不清念着什么。
“他怎么了?”马丁问他的“妻子”。
“难道你们还没看出来吗?他是个疯子,今晚又发病了。”她摸出一瓶药,倒出两粒让别斯特干咽下去。
“是来到镇上后才变疯吗?”他问。
她把药放回身上:“我想在他杀人之前就已经疯了。”
“他杀了谁?真正的切斯特,你的丈夫?”
切斯特太太往包里伸手,想摸一支烟,但烟放在另一件衣服里:“一个女教师,他用绳子勒死了她。我的丈夫是病死的,坏腿长了疽,发高烧死掉的。还是他帮忙埋掉的。”
“那他不仅不是你丈夫,还是个杀人犯。为什么不揭穿他?”马丁说。
“讲不清楚,如果有人以我丈夫的身份活在世上,不管是谁,我都会照顾他。即使我也会怨恨他、挖苦他。”
她扶起切斯特,先他们离开这里。
马丁看他们离去,嘟囔了句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