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扎头朝同个方向,热热闹闹地跑走。没过多久,他们就押着祖祖回来。穆林太太把硬币丢地上,孩子们围上去哄抢。
她拉过祖祖,祖祖抗拒地扭晃肩膀:“快去把玉芝小姐找来,我在这里等着你们。”
祖祖看穆林太太很焦急,也不和她怄气,问道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穆林太太点头,拍了下他后背,让他快去快回。祖祖骑上自行车赶到书店,把玉芝拉出来。
“你家保姆找你,好像出了大事。”
玉芝已经多少猜到了一点,听了穆林太太的话后,也并没多惊讶,更加不害怕。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他,自己袒露一切太难了,她多谢他自己知道了这件事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穆林太太问,“需要通知你的那位先生吗?”穆林太太问。
“不用让他知道,这事我自己能处理。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玉芝又想到了什么,忽然改变了注意,她让穆林太太在一条街外的商店等着她。
才来到镇上时,穆林太太就提醒过她,要离集市上唯一的鱼贩远点。他的刀是无情的瞎子,曾把人砍伤。他在案板上把鱼摔晕,用一把小刀去鳞,再换大刀划开鱼肚,掐出心脏扔进嘴里,剩余的内脏丢进桶里,送给一个种花的朋友当肥料。
他平均一天杀五十条鱼,要生吃五十个鱼心脏。他向大家形容鱼脏的味道,说和梅子一样,只不过是热的。
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,鱼贩鞋上粘着鱼鳞,带着浓重的腥味来到酒馆,挑了张离门最远的桌子,挨这玉芝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