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是一伙人。”
他从里屋出来,头上缠着纱布。
“先生,你的伤的怎么样了?”祖祖问他。
马丁代他回答:“他的耳朵掉了一块,脑袋上有条大口子。”马丁接着问祖祖,“你再好好回忆回忆,那三个人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没有,脸上有没有疤,或者五官有没有特别的地方?”
祖祖想了一会儿,忽然哭起来:“先生,我看见了……看见了那把铲子……如果我聪明点,我该猜到他们是群坏蛋,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走过来,但是我没有……”
“这不怪你,祖祖,这不能怪任何人!”
“怪我,我太笨了!我太笨了……我知道了,我知道我在哪儿见到过他们!在报纸上,他们就是通缉的那两个逃犯!”
马丁拿出一叠报纸,六只手翻来找去,最后找到一张两个月前的报纸。
“是他们吗?”马丁问。
“是他们!”祖祖跳起来,“错不了,就是他们!”
马丁把这个消息告诉警察,他们发了通缉令,派了两个警察开车去找人。
靠他们是不行的,马丁把酒馆的顾客和河边的朋友叫到一起,把照片给他们每个人看,大家都来帮忙,可是他们人间蒸发了一般,没留下一点痕迹和气味。
他们来到河边,烧死的牲畜堆在一起,棋牌、餐馆和祖祖家的三层小楼也烧尽了。
“什么都不剩了,花园也毁了。警察刚走,他们说是报复,可我们得罪了谁呢?”祖祖妈妈坐在焦黑的门槛上,眼角的皱纹塞进烟尘。她擤了擤鼻子,拉过祖祖,拍掉他肩膀上的灰尘。
“这要怪我。”他说,“这里的损失由我来承担。”
“我谁也不怪,更不可能怪你,你已经够难受了。你的损失是最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