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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是个邮差 阿泥坨 790 字 2022-09-29

玉芝的手反绑起来,眼睛被蒙住,她厉声尖叫着挣扎,慌乱地在院子里乱跑,不小心掉进水池。那群人过来拉她,她察觉到有人靠近,像条蝰蛇,咬住他的手腕。

为了制止她,他们用裹着衣服的木棒把她打晕了,才把她从水里拉上来。

玉芝被关进一间上锁的小屋,几百年来,这些房间没晒过阳光,没进过风,打扫它们的工人,每次都要喷上酒精浓度极高的香水消毒除臭。

醒来之时,她最先感受到后脑的疼痛,然后是恐惧。她的衣服还是湿的,手脚都被绑了起来,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。她蹭掉遮住眼睛的布条,四周不但漆黑,还死一般的安静。

她喊了几声,没人回应她,过了一会儿,她又喊了一声,还是没有得到回应。她很冷,又怕,绝望地大哭起来。

忽然门响了,一点光在门外晃动。玉芝停止哭泣,屏住呼吸。

一个身材巨大的男人,拿着灯和吃的进来。

同时,玉芝也看清了自己处境。这间狭小的房间里,只有一张床,一个壶,一盏吊灯。这分明就是监狱。

开门的人解开绑住她的绳子,把食盘放到她手边。

她砸掉食物,跪在他面前,请求他帮帮她。她不停地哭诉,不停地承诺,那男人没有一点反应。他撩起头发,她才发现他该长耳朵的地方什么也没有。

小时候,就在这座庄园里,他的耳朵被一群发瘟的公鸡啄掉的。

玉芝拉住他的手,夸张地做出口型。他读懂了她的意思,很抱歉地告诉她,他没权利放她出去。

玉芝缩回墙边,知道为什么会是一个身高两米,壮得像一头象的男人来给他送饭了。如果她反抗,他一巴掌就能让她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