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别的地方等我,我回来拿点东西。”向兰敢拿出几张纸币,胡乱地塞进穆林太太手里,“这是你的工钱。房租到期了吗?”
“已经到期一个月了。”
“这些钱你也拿着,把房子退了,屋里的一切东西,只要不是房东的,你都可以随意处理。”
“你们是要离开这里了?”
“嗯,走了再也不回来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玉芝小姐在哪儿?”
“我说了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!好了,去帮我收拾几件衣服,只要我的衣服。”
“玉芝小姐的呢?”
向兰敢恍惚了一下,然后笑起来:“她不差衣服穿,上个月她花了整整两万块买新衣服!两万块,那可是一个中产阶级四年的生活费啊!”
穆林太太去帮他收拾衣服,他走进书房,将一叠信和几封重要的文件装进手提包。他没打算休息,告诉穆林太太他要坐半夜的那班火车连夜离开。
穆林太太把一张纸条交给他,再三叮嘱:“见到她,把这样纸条交给她,让她按上面的号码打个电话。我一定要听见她的声音,知道她平安。”
向兰敢收下纸条,下楼时把它扔到地上。穆林太太睡不着,换上衣服去找瘦太太。在楼梯上,她发现被扔掉的纸条,随后改变主意,到对面公寓去找他。
管理员却告诉他,那位富有的先生,下午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过。穆林太太又想起了马丁,便赶往往河对岸。活了几十年,她第一觉得赶路是件煎熬的事。
天气转暖后,马丁脱下大衣,换上薄背心,在不透气的地下室,送走最多的那批客人后,他的脸全被汗水打湿了。
芭芭拉被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骗走后,他就一个人经营这个地方了。穆林太太的突然来访让他很意外。她告诉马丁,向兰敢回来了,但她的女主人却没有,他收拾好行李了,要永远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