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惊惧中恢复一点后,他让妻子去烧锅沸水,他们要烫死这只鸟。在被扔进滚水之前,鹦鹉震动翅膀,飞到窗台上,然后从窗口飞了出去。
阿斯兰瘫坐在地上,他不明白,被囚禁了十年的老鸟竟然还未丧失飞翔的能力。他不知道,在一些他鼾声四起的夜晚,它一直在练习扑翅。
从那以后,他开始等待一场大不幸,事实证明却不是自己的,他很意外。
“居然是她!”他对马丁说,嗓音中有股狂烈的欣喜,但也有点悲伤,“那个女孩一共打碎了我三只花瓶,一只也没赔。
“你们甘心让她死在那种地方,不把她的尸骨找回来吗?”阿斯兰生气地说,“就算她罪有应得,她也付出了……”
“你没资格评论她,谁都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可她就是活该,难道不是吗?”阿斯兰说。
马丁擅长卖酒,更擅长吞咽屈辱和愤怒,可这次他没有委屈自己。在去五金店的路上马丁追上了老房东,没等他发现他,他就跳起来,缠在他身上,咬住他的半边脸。
阿斯兰以为是只发疯的猴子,他操起拐杖打下去,第一棍打在马丁脑袋上,第二棍打在他背上,第三棍打偏了。
围过来的人将他们分开,阿斯烂倒在地上,捂着脸痛苦地呼救。
“还给我!”他指着马丁,看着他嘴里的东西说。
马丁吐出嘴里的东西,吝啬鬼爬过去捡,但速度比不上祖祖。祖祖踩着那块肉,狠狠躲了一脚,然后踢给等在一边的野猫。